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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CPS研究距离美国有多远?

      自从2006年,时任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(NSF,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)项目主任的Helen Gill根据讨论结果,提出了信息物理系统(CPS,Cyber-Physical Systems)的概念,并作为NSF未来10-20年的重要研究课题,同时也意图跟欧盟的ARTEMIS(Advanced Research and Technology for EMbedded Intelligence and Systems)一争信息与物理世界融合的未来。

      对于中国,虽然早在2007年中科院就启动了对CPS的跟踪研究,但由于当时国家主推物联网,实际上CPS的科学研究并没有持续进行下去。直至2016年,由于德国工业4.0一直把CPS作为基础科学,引起了国内的重视,工信部四院牵头设立了中国信息物理系统论坛,发布了《中国信息物理系统白皮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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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NSF项目主任Helen Gill的CPS演讲

      即便如此,中国的CPS研究到底距离美国有多远?我们在哪些方面还有欠缺?这些问题如鲠在喉,必须尽早解决,才可能促使中国制造2025的实现,否则,我国相关学科和技术差距,可能会越来越远。

      由于美国率先提出CPS概念,自然应该好好梳理一下美国当时提出CPS的意图。

      为此,我们应该了解CPS概念产生的背景,需要回到1990年左右的时间,那个阶段正是美国开始启动信息技术研究的黄金时期,诸如互联网等应用,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产业化的,这促成了21世纪的互联网蓬勃发展。与CPS相关的项目,就有DARPA实施的MoBIES(Model-Based Integration of Embedded Software)、PCES(Program Composition of Embedded Systems)、SEC(Software Enabled Control)和AVM(Adaptive Vehicle Make)等项目,美国交通部(DoT,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)发起的网络汽车(Connected Vehicle)和智能交通系统(Intelligent Transportation System),美国能源部、国土安全部等也对CPS的安全和弹性比较关注。

      按照NSF项目主任Helen Gill在2006年发布的《NSF对信息物理系统的认识》(NSF Perspective and Status on Cyber-Physical Systems)中指出,之所以创造CPS这个概念,其本质上是为了给美国指出未来的研究方向,解决信息系统和物理系统融合的挑战。

     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Edward A. Lee在2006年写成的《信息物理系统:计算机基础已经够了吗?》(Cyber-Physical Systems- Are Computing Foundations Adequate?)也指出,要解决信息系统与物理系统融合中的问题,已经不能从传统的嵌入式系统来理解,应该更抽象一些,创造出“信息物理系统”,其目的就是从科学(不是工程或技术)的角度,指明未来所需要的基础科学的研究议题。

      对于当时的各种科学技术基础研究,Helen Gill和Edward A. Lee等专家都认为,传统的泾渭分明的计算机学科和自动化学科,都有不可忽视的缺陷,无法为相关的工程应用提供理论指导。例如,Edward A. Lee指出,传统计算机的顺序处理方式和缓存方式,很难为实时的复杂系统提供支撑,当时能够实现的嵌入式系统,都是较为简单,其核心需求只是资源有限的场景下,通过C语言等低级语言,编写一些线程(Thread)来完成简单的控制需求。这显然不适合诸如自动驾驶、群体智能等复杂系统控制需要。

      基于这样的“雄心”,NSF组织了美国优秀的科学家,花费了10年时间,基本搭建了一套CPS科学体系,这套体系已经不同于10年前的嵌入式系统。正是在CPS已经形成科学体系之后,GE和思科等公司,才提出了“工业互联网”和“雾计算”等更高级的概念。

      大家可能熟悉德国工业4.0体系中对CPS的描述,嵌入式系统->网络嵌入式系统->CPS->物联网,这是正常的顺序,也就是说,只有CPS成熟之后,才可能促使物联网实际可用。回想中国2009年左右大力推动物联网产业化,实际上并未实现预定目标,当然,IBM神吹的“智慧地球”(差不多就是物联网),也无疾而终,都是因为违背了基本的科学研究要求。

      了解工业4.0研究院的行业人士都清楚,早在2015年,我院就根据已经跟踪研究2年的CPS成果,专门设立了CPS研究中心,但到2017年上半年,CPS研究中心就关闭了。其中的原因是考虑到CPS本是一种科学,如果要实现具体应用,应该选择其他概念更好,例如物联网、工业互联网或者人工智能等。

      回到标题所提出的中国CPS研究跟美国的差距问题。工业4.0研究院观察到,经过10多年的发展,美国已经围绕CPS形成了多个创新点,包括CPS的基础研究(NSF,2006年开始)、行业应用(DARPA、DOT、DOE、Google、GE、Apple等,IIC,2014年)和标准体系(NIST CPS-PWG,2014年)三位一体的格局。

      相比较而言,中国虽然对应美国NIST CPS-PWG有工信部四院的“中国信息物理系统论坛”(2016年),与美国工业互联网联盟对应,也有工信部信通院的“工业互联网产业联盟”(2016年),但对应美国NSF的CPS-VO(Virtual Organization,从2007年开始运行),我国似乎没有什么部门想对应。这样就给我国推动CPS研究实践工作造成了一个缺口——CPS的基础理论研究是缺失的。

      按照NSF十年前提出CPS概念的意图来讲,它们是希望创造一门新科学(New Science),似乎这个目的已经达到,但由于美国还没有系统化的对相关知识进行整理,形成一个可以传播的知识体系,这对于我国借鉴学习美国的CPS成就,仍然是不方便和不容易的。

      因此,对于中国CPS研究跟美国的差距,应用层面上,我国差不多晚了2年时间,基础研究基本上没有(中科院及一些高校有一些研究,但都不成体系)。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,相关应用(例如智能电网、无人驾驶、群体智能等)也在中国不断推进,到底是中国的实践可以不需要专门的理论,还是中国企业家更善于模仿学习美国等国的具体商业运作?笔者不得而知。

      但是,如果中国想在全球领先,做自己的基础研究,可能是不得不完成的工作。

*参考资料:

1. NSF Perspective and Status on Cyber-Physical Systems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504

2. Report: Cyber-Physical Systems Summit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496

3. Cyber-Physical Systems – Are Computing Foundations Adequate?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500

4. US-German Workshop on IoT/CPS: Report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4008

5. Leadership Under Challenge: Information Technology R&D in a Competitive World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527

6. PROPOSAL OF A EUROPEAN RESEARCH AND INNOVATION AGENDA ON CYBER-PHYSICAL SYSTEMS OF SYSTEMS(2016-2025)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638

7. Foundations for Innovation in Cyber-Physical Systems WORKSHOP REPORT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637

8. Reinventing the Automobile: The Cyber-Physical Systems Challenge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497

9. Modeling and Simulating Cyber-Physical Systems using CyPhySim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616

10. Cyber-Physical Systems:A Fundamental Intellectual Challenge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621

11. IoT and CPS:A Focus on Modeling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2344

12. NSF Cyber-Physical Systems Program:Past,Present and Future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8486

关于关闭“CPS研究中心”的通知

      工业4.0研究院于2015年4月11日成立了“CPS研究中心”,立足于研究工业4.0体系下的CPS研发主题,现考虑到工业4.0研究院实际需要,决定关闭“CPS研究中心”,相关项目转移到“人工智能研究中心(AIRCC,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search Center of China)”。

      自从2013年工业4.0研究院成立以来,一直把德国工业4.0体系作为研究重点,其中,由于德国工业4.0初期选择了CPS作为核心技术,所以,工业4.0研究院也一直对CPS颇为关注,并在2015年初设立了“CPS研究中心”,加强了相关技术应用的研究。

      工业4.0研究院CPS研究中心主要针对五个主题进行研究和试验,这五个研究试验主题是:

      (一)基于MOS的CPS体系研究

      (二)高级MES系统及应用研究

      (三)面向未来制造的SysLM研究

      (四)基于物联网的CPS系统研究

      (五)Robotic CPS理论及应用

      通过近四年时间对CPS的工程应用研究,工业4.0研究院对CPS有了深入和全面的了解,一方面认识到CPS对未来工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另外一方面,我们发现德国工业4.0逐步弱化了CPS的研究力度,这促使我们去思考背后的原因。

      结合到工业4.0研究院CPS研究中心对工业级CPS应用的研究和实践,我们做出了一个重要结论:信息物理系统(CPS,Cyber-Physical Systems)产生之初是一个科学概念(美国主要是NSF进行相关研究),目前尚无通用目的的工程解决方案。

      由于工业4.0研究院资源有限,加上去年(2016年)筹建的人工智能研究中心取得了较快的进展,一批原CPS研究中心的专家已经迁移到人工智能研究中心,迫使院里做出关闭CPS研究中心的决定。

      对于我院关闭“CPS研究中心”的决定,希望大家能够理解。如有该主题的研究协作,工业4.0研究院也愿意提供一定的支持。有关CPS的主题邮件,请发送到:innobase(#)qq.com

关于中国CPS战略的几点小建议

      在2013年,德国正式提出工业4.0的时候,信息物理系统(CPS,Cyber-Physical Systems)作为其基础技术,就成为了国内一些专家追捧工业4.0时必提关键词,但由于CPS概念的抽象,实际上在过去3年多时间几无进展,这种状况直到工信部去年开始加强白皮书编撰才得以改变。

      工业4.0研究院过去四年时间一直研究工业4.0之核心技术CPS,略有一些心得,并在2015年设立了CPS研究中心,针对中国CPS战略和技术创新做了一些探索,形成了一些不成熟的小建议。

美国和欧盟科技创新合作计划(BILAT USA 4.0)

      建议一:CPS目前针对的是复杂行业,大部分处于TRL 1-3阶段,按照美国跟欧盟H2020科技创新合作计划BILAT USA 4.0关于CPS方面的说明,目前双方合作是处于竞争前阶段(pre-competitive)。

      国内不少专家认为CPS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技术,但实际上它还处于基础科学不够成熟的阶段,难以实现真正的行业应用。美国国家科学基金(NSF)的专家在CPS-VO会议上指出,CPS针对的是系统产业(Systems Industry),并不适合简单的行业(至少目前如此),由于CPS涉及到跨学科的技术,目前还未有成熟的技术体系,因此应用还处于探索阶段。

      事实上,虽然德国工业4.0把CPS作为技术基础,在之前Acatech还组织专家研究了SPES和agendaCPS,但实际上真正推进工业4.0体系的时候,提及CPS的频度是降低的,工业4.0研究院认为是CPS作为一种技术概念,难以在工程上形成有效的工具。

      基于以上原因,对于国内正在进行的CPS工作,应该对基本问题进行探讨,切实认识到CPS还处于TRL 1-3的现状,多从研究和创新角度下功夫,不应该跨越式推动试点示范。

      建议二:从国外经验来看,CPS应该有一个较高层面的协同,诸如科技部、教育部和中科院等加入CPS相关工作来,可能对推动我国CPS研究和创新颇有价值。

      从国内跟踪研究CPS的工作来看,主要是中科院和一些高校教授主动跟进研究CPS,但后来因为相关资金支持等问题,CPS实际上经历了大约10年时间的冷落,直到国内开始追捧以CPS为基础的德国工业4.0,CPS才再次被发掘出来。

      不过,国内再次关注CPS,可以联合过去十多年参与其中的一些研究力量,由于各个机构关注重点不同,完全可以形成更有效的合作推进格局。

      例如,中科院更关注基础科学的研究,高校更关注相关人才的培养,科技部更关注科技创新,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更关注标准和测量,工信部更关注产业的推进……要达到这样的格局,需要更高层面的协同,难度应该不小。

BILAT USA 4.0标识

      建议三:由于CPS跟IoT之间的关联比较大,可以考虑中国信息物理系统发展论坛(CPS Forum)跟信通院发起的工业互联网产业联盟(AII,Alliance of Industrial Internet)之间的协同,同时还可以考虑类似美欧协同研究组织BILAT USA 4.0一样的双边合作。

      大家知道,CPS的技术工程基础是嵌入式系统(Embedded System),它们之间的网络化就形成了CPS或IoT,在美欧之间进行科技创新联合研究项目中,也是把CPS/IoT放在一起进行研究的,其根本原因是它们都是综合性非常强的新概念,至少在TRL 1-3阶段,两个概念还没有分道扬镳。

      从德国的agendaCPS、SPES/SPES XT、ARAMIS、CRYSTAL和IUNO等研究与创新项目来看,都是认为CPS和IoT具有相似的研究目的。美国在CPS PWG、NSF支持的CPS-VO、DARPA支持的AVM、SIMPLEX、HACMS、MoBIES、PCES等项目中,也有类似的思路。

      工业4.0研究院认为,既然CPS目前还需要大量的基础性研究,还没有任何企业可以真正从CPS概念(除了忽悠)形成工程解决方案,那么国内外相关组织联合起来共同攻关,先解决一些科学上抽象的问题,不失为多赢的做法。

     据BILAT USA 4.0官方网站介绍,美国和欧洲联合进行CPS/IoT等研究与创新项目的时间周期,就是设定为3年时间,也就是大家先在3年之内进行联合研究,也许到了3年之后,相关技术已经成熟,可以作为解决方案进行应用,大家再分道扬镳参与市场竞争未尝不可。

      总而言之,作为一种科学技术存在的CPS,非常值得关注,并进行深入的研究,诸如数字孪生体(Digital Twin)和数字线程(Digital Thread)等美国国防部发明的系统工程工具,就是实践CPS应用的探索。在迈向所谓第四次工业革命过程中,一定会出现一些耳目一新的新科学和新概念,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人有所作为之处。

参考资料:

工业4.0研究院设立“CPS研究中心”,http://www.innobase.cn/?p=172

信息物理系统标准化白皮书(2016)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747

信息物理系统白皮书(2017)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4012

美国信息物理系统框架草案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2318

德国信息物理系统综合研究报告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2319

US-German Workshop on IoT/CPS: Report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4008

NIST Cyber‐Physical Systems Public Working Group (CPS PWG),http://www.innovation4.cn/library/r14001

工业4.0研究院设立人工智能研究中心

引言:在工业4.0研究院16年年度全院大会上,明确了全院加强建设数字化装备(DIGITAL MANUFACTURING)的战略目标,同时确定了2017年是工业4.0研究院人工智能创新年,并正式成立人工智能研究中心。

      经过三年多时间的发展,工业4.0研究院已经在经济战略和先进技术两个方面的研究工作中卓有成效,进入17年之后,工业4.0研究院决定整合院现有实验室及研究中心资源,设立人工智能研究中心(AIRCC,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search Center of China)。

      为什么把人工智能作为17年的重点工作?

      用一句话来讲,人工智能(Artificial Intelligence,AI)是通用目的技术(General-Purpose Technologies, GPT),它成为工业4.0研究院提出的中国版工业4.0体系的基础。工业4.0研究院期望借助人工智能的研究,加快推进工业4.0创新生态的发展。

      针对制造业的人工智能研究及创新,工业4.0研究院明确了以下内容:

      1. 设立工业4.0研究院人工智能研究中心,与全球人工智能研究及创新的机构建立联系,共同推进人工智能在制造业的应用。

      2. 加强人工智能在数字化工厂以及智能工厂解决方案的应用。

      3. 基于开放实验室4.0,进一步推动技术创新、风险投资以及资源对接工作,重点加强工业4.0创新基金和上市企业的战略合作。

      4. 为上市企业和投资基金提供收费的专业服务,相关收入计入工业4.0创新基金,作为推动中国工业4.0创新生态的支持。

      工业4.0研究院的愿景是“引领第四次工业革命”,在2013年成立之初,就认定人工智能、CPS、物联网以及机器人等先进技术将在未来工业体系中占据重要位置,甚至于成为发展的驱动力。

      事实也是如此,从工业4.0研究院CPS研究中心最近几年的研究成果来看,如果不利用先进机器人技术,高度自动化实现不了;如果不利用CPS技术,高度信息化也难以实现;而如果不利用物联网技术,高度网络化更无从谈起。更重大的发现是,如果没有控制论、复杂系统以及人工智能相关技术作为支撑,前面提及的三大高度化也谈不上突破。

      在2017年,预期工业4.0、工业互联网、智能制造以及数字化工厂等概念将再次焕发光彩,其中,改变它们的基本动力将来自于跟人工智能等通用目的技术的结合,这也是工业4.0研究院在新一年的小目标,希望全院员工努力创新,推进中国工业4.0创新生态的快速发展。

      欢迎对工业4.0研究院人工智能创新小目标有兴趣的投资基金和上市企业联系我们,共同探讨新的发展机会及计划。

      联系邮箱:wangmf(#)innobase.cn,王明芬副院长

美国面向未来的数字化装备竞争战略

      为了保持德国制造业的未来,德国提出了基于信息物理系统(CPS,Cyber-Physical Systems)的工业4.0概念和体系,似乎德国已经在装备领域占据先机,但最近工业4.0研究院一份关于美国数字化装备的研究报告显示,美国有可能在面向未来的竞争领域,觅得一个新的技术领地。

美国创造并推动数字化装备市场

      在德国正式推出工业4.0之前,曾经做了一个专门研究信息物理系统的agendaCPS项目,其目的就是帮助德国构建装备制造的无人区,并且期望在这个市场占领主要的市场份额。

      在装备制造和市场生态双领先策略的指引下,诸如西门子、SAP和博世等德国企业结合嵌入式系统的优势,成功的构建了数字化工厂(Digital Factory)的解决方案。但从解决方案本身具有的新意和创新性来看,美国基于数字孪生体(Digital Twin)和数字线程(Digital Thread)构建的数字制造系统,更具有生命力。

数字孪生体的应用成为可能

      在数字孪生体为主题的工业4.0研讨会上,工业4.0研究院指出,美国发明数字孪生体,其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复杂系统的本质问题,这是美国先进制造战略计划在创造新市场方面的一个重要体现。

      关于数字孪生体解决的四大本质问题,情况如下:

      问题一:实现真正的全生命周期管理

      虽然制造执行系统(MES,Manufacturing Execution System)以及产品生命周期管理(PLM,Product Lifecycle Management)被创造出来很多年,但只是在少数一些行业实现了应用,并没有在种类繁多的工业领域得到普遍应用,其根本原因就是数字空间与物理现场的交互比较复杂,现有手段难以解决很多工程问题,实用性不强。

      要实现真正的产品全生命周期管理,必须实现虚拟与现实世界的一一精准对应,才可能产生较好的工程效果。数字孪生体可谓就是应需而生,它的主要创始人Michael Grieves就是一位PLM专家,他在知名的数字孪生体白皮书中就明确指出了这个需求。

      问题二:复杂制造工程需要新的工具

      为了制造复杂的产品(例如航天军工等),需要高级的数字化工具,以保证复杂产品的数字化设计和生产现场的数字化管理需要,传统的IT系统难以胜任这样的工作,而且传统的IT工具难以适应生产制造环节的较大调整,这对于任何一个复杂产品都是难以接受的限制。

      问题三:钢铁及化工等流程行业的需要

      一直以流程行业企业为主的美国智能制造领导联盟(SMLC,Smart Manufacturing Leadership Coalition)对这个问题做了较为全面深入的研究,在提交给NNMI审议的全国智能制造创新中心(CESMI,Clean Energy Smart Manufacturing Institute),就是为了解决清洁能源(Clean Energy)的智能制造创新问题的,其中,就明确指出流程行业所面临的数字化挑战。

      问题四:物联网带来的大量数字化挑战

      除了以想象不到的规模增长的物理设备数字化要求,还有它们之间联网所带来的关系数字化等,这都给传统的IT基础设施和应用工具带来了灾难性的挑战,一方面需要可以随时随地的数据存储平台,另外一方面还需要对大量的数字化后的数据进行智能化处理,这直接需要知识自动化等应用,因为要实现更好的智能产品自决策,迫切需要把人工智能、数据科学等新型研究成果应用到物联网场景。

      总的来讲,美国在为数字化装备创造新概念和新工具方面,已经走到了较为前沿的地方。中国国内具有互联网思维和IT技术能力的企业相对较多,但面向未来布局数字化装备的企业,目前还不多,这需要国家产业政策以及风险资本对数字化装备产生兴趣,从而推进数字化装备的快速发展。